基督教《聖經·馬太福音》中,因聖靈出生的耶穌躲過了希律王的捕殺,後來見到了約翰並受了他的洗,再後來他去了很多地方講了許多的道,由於加略人猶大的出賣被釘死在了十字架上,有人說三天后他又復活了,這是拜讀《馬太福音》之後理應得出的概括性結論。
然而,得出這樣的結論,那實在是過於輕鬆和簡單了,宗教的經典文獻,大都是隱晦暗示、艱澀難懂的,我們何德何能,憑什麼資格窺探得了聖賢大德們的境界, 《聖經》是宗教文化寶藏,哪能那麼容易就能夠認識得了,理解得了,這實在是不可能的事。雖然耶穌被釘死在了十字架上,但《馬太福音》還留給我們有諸多的疑問,不把這些疑問搞個明白,那是絕對不能輕言已經讀懂了《馬太福音》,我們還是梳理一下《馬太福音》中的那些疑問吧!
聖靈是什麼?聖靈就可以讓馬利亞懷孕嗎?東方博士為什麼會“在東方看見他的星”,這個星是什麼東西?希律王為什麼要屠殺小孩子,他與小孩子們能有什麼深仇大恨?耶穌的受洗為我們說明了些什麼?東方博士與施洗的約翰在說明些什麼?祭司長為什麼不服耶穌的權柄,約翰的洗禮是從哪裡來的?耶穌教導門徒背起自己的十字架,難道都是準備被祭司長釘死在十字架上嗎?兵丁為什麼要拈鬮分耶穌的衣服?耶穌為什麼不喝兵丁拿苦膽調和的酒?拿海絨蘸滿了醋送給耶穌喝是在說明些什麼?五餅二魚十二籃和七餅七筐四千人在告訴我們些什麼?耶穌和兩個強盜能同時被釘在一個十字架上嗎?耶穌死前大聲喊著說的“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有什麼含義”,耶穌被釘死歷經的巳時、午時、申時有什麼含義?諸如此多,這應該屬於耶穌死後《馬太福音》為我們留下的一大串疑問,不把《這些疑問一一的弄個明白,能算讀懂聖經了嗎?顯然是不可以的。
其實,本人實在是信道資歷淺薄,一生難有福份得遇大師指教,僅憑偶遇了幾本佛道教理之書,鈍鏵犁地般的死啃幾天,少待時日又憶念依稀,實在是不敢對《馬太福音》深層道理加以妄談奢語,然不知何故頭腦中竟會時常升起一些怪感,頑固不斷的浮現且纏繞心頭,若不把它變成粗陋的墨跡終究也難棄之而去,無奈只好硬起頭皮扯上幾段,懇求諸多的盛名大師們對我等寬恕原諒。
那我就慢慢的梳理和表露對這些疑問的看法吧!
聖靈是什麼?聖靈就可以讓馬利亞懷孕嗎?聖靈,聖賢大德純潔高尚的心靈就是“聖靈”,聖賢大德用文筆塑造出一個馬利亞和約瑟夫婦來,再把宗教的信仰理念人格胞胎化而進入虛擬性的母體,也就是“馬利亞就從聖靈懷了孕”。我們再來看看耶穌的父母馬利亞與約瑟名字的奧秘吧!馬利亞,馬者,馬上也;利者,利於也;亞者,亞洲也,馬利亞的名字隱藏了西方早期基督教活動家們對接受東方宗教信仰理念的喜悅心情和對將來的美好展望。約者,估計也;瑟者,受驚蜷縮並且顫抖也,接受和傳播東方佛教的信仰理念必然會衝擊猶太教一神論的信仰,估計猶太教的統治者希律王一定不會視而不見,一定會嚴厲的排斥和進行殘酷的打擊,因此,西方早期基督教的活動家們不免會產生恐懼的心理,約瑟的名字隱藏和表達了西方早期基督教活動家對猶太教統治者希律王的排斥和鎮壓活動的恐懼心理。
東方博士為什麼會“在東方看見他的星”, 這個星是什麼東西?
東方博士“在東方看見他的星”,是對用隱喻暗示性方法理解《聖經·舊約》的西方聖賢大德的遙想之星,是東西方文化交流碰撞的覺悟之星,是即將誕生的西方基督教希望之星。
公元前20年至公元後50年期間,被德國黑格爾派哲學家鮑威爾稱為“基督教的真正父親”的猶太神秘主義哲學家雯洛用隱喻方法對《聖經·舊約》進行的解釋,必然會引起猶太教一部分信徒對猶太教《聖經》內在理念的認識與傳統的認識發生分歧,從而猶太教內部發生分離和叛逆,顯現誕生新宗教的前期預兆,渴望東方佛道信仰理念的滋養,這就是東方博士“在東方看見他的星”。不能忘記的是被當今人們津津樂道的絲綢之路早於基督教誕生的一百多年前就已經貫通,所謂的絲綢之路,有人曾舍想把它稱之為“皮毛之路”,“玉石之路”,“珠寶之路”,“香料之路”,其實,這條連接歐亞的國際通道更應該撰寫為是那些不曾留下姓名的僧道人士的豐功偉績,他們慈悲為懷,大愛無疆,捨棄牽掛,九州為家,荒漠跋涉,西天弘法,吃蝗蟲,食野蜜,曠野露宿,不惜獻身傳播宗教文化事業,宗教的聖賢大德們才是絲綢之路的開路先鋒,這條路實在應該叫作宗教衍生之路,傳經佈道之路。根據《馬太福音》中五餅二魚十二籃、七餅七筐四千人的故事,可知燦爛的華夏民族文化早已傳播到了西方世界,西方猶太民族的叛逆者對東方世界的佛道文化更不會不翹首企盼,這種企盼,也就是東方博士“在東方看見他的星”。東方博士“在東方看見他的星”,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拜會西方基督教的早期活動家,促膝交談,為搖籃時期的基督教注入了華夏佛道理念,促使早期的基督教在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深入發展。東方博士“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來拜他”,足以證明,沒有東方博士,就沒有西方的基督教。
希律王為什麼要屠殺小孩子,他與小孩子們會有什麼深仇大恨?希律王屠殺小孩子,這是《馬太福音》編造的謊言,這是在欺騙猶太教的統治者和羅馬政權的統治者,《馬太福音》沒有列舉任何“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得罪希律王的證據,更沒有說起什麼“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與希律王的深仇大恨,希律王能會真實的平白無故的去屠殺這些小孩子嗎?這些小孩子哪個不是他父母的至親寶貝,他們的父母會任其希律王對幼小的生命進行隨意宰殺嗎? 《馬太福音》沒有記述這些小孩子的父輩們對屠殺小孩子的暴行進行反抗,看來,希律王並不是在屠殺小孩子,他是在宰殺猶太教的叛逆者,是在屠殺“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接受東方佛道文化傳播已經兩年的基督教先軀者,是在屠殺“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並約旦河一帶地方的人,都出去到約翰那裡承認他們的罪,在約旦河裡受他的洗”的東方佛道理念信仰者,這是希律王屠殺小孩子的真相,這是基督教聖賢大德潛藏在《馬太福音》中的奧秘,這是猶太教統治者和羅馬政權對新生基督教犯下的殘酷罪行。
耶穌的受洗為我們說明了些什麼?耶穌的受洗為我們展示了東西方聖賢相互拜見的情景,說明的是東西方文化交流的情況。“耶穌從加利利來到約旦河,見了約翰,要受他的洗”。這是西方聖賢急切希望接受東方聖賢傳播的教義、教理和信仰理念,這是西方聖賢對東方文化傳播者的極度尊重和熱情接待。“約翰想要攔住他,說:我當受你的洗,你反倒上我這裡來嗎?”這裡體現的則是東方聖賢對西方聖賢的謙虛與恭敬。 “你暫且許我,因為我們理當這樣盡諸般的義(或作禮)”,這是西方聖賢甘願作東方聖賢的學生,急於接受東方文化,急於接受東方佛道信仰理念。“於是約翰許了他”,於是約翰就把博大精深的華夏民族文化對西方聖賢進行講解,把東方佛道理念進行教授。 “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里上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西方聖賢深解了華夏民族文化的精髓,接受了東方佛教三藏(為佛所說的博大精深的修真之經;為佛弟子所造的豐富多彩的證善之論;為佛所製的轉凡成聖的清規戒律)的洗禮,繼而認知了凡夫生死往來的三個境界。聖人之路為他們展現,西方聖賢追求宗教信仰的最高境界不斷精進。天上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其實這也就是佛教大師講授的佛愛弟子:“你們是我的弟子,歡迎你們回家,歡迎你們找回自己的本性。”
東方博士與施洗的約翰在說明些什麼?東方博士,東方者,華夏也,只有華夏民族擁有5000年的文明歷史和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博士是古代教授經學的人,是由博學或具有某種專門知識的人。東方博士的稱號,是古代西方聖賢對東方宗教文化傳播者無私奉獻的高度肯定。施洗約翰,先知、以利亞,他們是東方博士另外的稱號,施洗的約翰是《馬太福音》編造的又一個謊言,施是傳播,是講解,是教授;洗是清理,是洗刷,是認罪,是懺愧;約者,約定,提出或商量,須要共同遵守的事;翰者,文字、書信、經書、文獻、論著、戒律。施洗是東方博士的宗教事業活動,約翰是東方博士傳播宗教文化依據的經典文獻,他們代表的都是東方佛道信仰理念的傳播者,他們的名字蘊藏的就是傳播東方宗教信仰理念為職責的內涵。
祭司長為什麼不服耶穌的權柄,約翰的洗禮是從哪裡來的?在這裡我們必需要明白,祭司長和民間長老代表的是猶太教《聖經》的維護者,是希律王的追隨者,是羅馬帝國的臣服者,“祭司長不服耶穌的權柄”,祭司長和民間的長老問耶穌:“你仗著什麼權柄作這些事呢?給你這些權柄的是誰呢?”,實際是對耶穌傳道的極度不滿,是對耶穌傳道進行的惡性抵制。耶穌沒有正面回答他們,卻反問:“約翰的洗禮是從那裡來的?是從天上來的?是從人間來的呢?”實際是在與祭司長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對於雙方提出的問題,其實都是心知肚明的事,祭司長的話是在說;“你講的道是從那裡來的”,耶穌反問他們的則是:“施洗約翰傳的道是從哪裡來的”,總起來都是在問:“這個道是從那裡來的”,對於這個問題,祭司長如果說是從天上來的,那他們不服耶穌的權柄就沒有道理了,祭司長如果說是從人間來的,那他們反對老百姓對施洗約翰傳道的認可,反對“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並約旦河一帶地方的人,都出去到約翰那裡,承認他們的罪,在約旦河裡受他的洗”就也站不住腳了,因之,祭司長和民間長老就只能說“我們不知道”,而耶穌要對他們的問話給以正面的回答就上了當,就會被他們抓住把柄,他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為耶穌羅列罪名,所以耶穌也就說我也不把這個道是從那裡來的告訴你們。最終的結果是雙方誰也沒有把“這個道是從那裡來的”給講出來。
為什麼雙方誰也沒有把“這個道是從哪裡來的”講出來呢?那是因為 “約翰遵著義路到你們這裡來,你們卻不信他”,“人卻不認識他,竟任意待他。人子也將要這樣受他們的害。”即是說,這個道也就是施洗約翰傳的道,施洗約翰傳的道猶太教的統治者是“心裡不安”的,“希律暗暗地召了博士來,細問那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即是說, 施洗約翰傳的道是在隱密形式下進行的,猶太教的統治者是不會允許這些道進行傳播的,對於這些道的傳播者和信仰者那是要斬盡殺絕的,“希律王見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發怒,差人將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照著他向博士仔細查問的時候,凡兩歲以里的,都殺盡了。”要知道,希律王屠殺的男孩,其實是對施洗約翰傳道的信仰已經有了兩年時間的基督教早期活動家。
那麼,這個道是從哪裡來的” 我們從《馬太福音》留下的線索中可以得出結論,施洗約翰傳的道來自於東方博士的寶盒,他來自於東方世界的華夏民族文化,來自於華夏佛道的信仰理念。
“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博士因為在夢中被指示不要會去見希律,就從別的路回本地去了”,“約翰遵著義路到你們這裡來”, “先知和智慧人到你們這裡來,有的你們要殺害,要釘十字架,有的你們要在會堂裡鞭打,從這城追逼到那城”,“從今以後,你們不得再見我”,“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這一切的線索,都在證明施洗約翰傳的道和耶穌的權柄都來自於東方世界。
耶穌教導門徒背起自己的十字架,難道都是準備被祭司長釘死在十字架上嗎?耶穌曾經教導人們:“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得著生命的,將要失喪生命;為我失喪生命的,將要得著生命。”耶穌還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我們不禁要問,耶穌經常教導信徒們要背起他的十字架,不背著他的十字架就不配做耶穌的門徒,難到耶穌要帶著他的信徒們在平常的日子裡就準備著被羅馬帝國釘死在十字架上嗎?那是多麼悔氣的事情呀!如果整天背著十字架,那該是多麼辛苦、多麼累贅人的事呀!那是多麼的引人注目和被羅馬統治者警覺呀!講道的會堂裡,禱告的神殿裡,又將會被這些追隨耶穌的信徒們背的十字架佔去很多的空間,看來這個十字架不會是有形的十字架,它應該是無形的十字架。還是讓我們費點腦筋去尋找那無形的十字架吧!架者,從低至高憑支撐而聳起者也;背者,背書,背誦,憶念不忘之意;“架”與“背”即是高高聳起與念念不忘之意,看來這個十是非常難得的東西,不妨我們再認識一下這個十,從一到二到三到四、五、六、七、八、九,一直到十,這個十,就是前九個數遞增起來的,支撐起來的,架起來的,這個十,它還會架起更高的數。如果把他們按階位進行考慮,在十這個範圍之內十就是最大的數,它是最高的階位,最高的境界,而跨越這個十,就會失喪舊的區域,就會進入新的天地,也就是說,這個十,就是失喪生命和得著生命的分界線,是失喪輪迴的生命和得著永恆的生命臨界點,從這裡就可以說明這個十是寓意華夏佛教十地菩薩第十地法雲地果位的信仰理念,這也就是為什麼耶穌諄諄教導,念念不忘背起十字架的根本原因,相信基督教諸多信徒不會理解耶穌教導門徒背起十字架的內涵,他們只會聽信謊言和蒙受欺騙。至於耶穌後來被釘在十字架上,那是基督教聖賢大德編造的哄騙猶太教統治者和羅馬政權的謊言,也是控訴猶太教統治者和羅馬帝國鎮壓基督教早期活動家必要的一筆,它也更有著隱喻華夏佛道信仰理念的內涵。
兵丁為什麼要拈鬮分耶穌的衣服?兵丁拈鬮分耶穌的衣服是屬於褻慢聖人的行為,按理說,真有這樣的行為發生,編著《馬太福音》的人是不該把這種這種有損於耶穌形象的情節進行如實記述的。再說,巡撫的兵丁難道缺少衣服穿嗎?難道是耶穌的衣服很值錢呢?他們憑什麼要拈鬮分耶穌的衣服?他們就不怕別人恥笑嗎?這裡實際是牽扯到一個奧秘的問題。耶穌應該是極有聲望的人,是一個有很多神通的人,是已屬聖位之人,而聖人的身體是有極大能量場的,聖人的能量場會護佑和加持信徒們的,包括他們的遺物也會攜帶有聖人的能量場,那些兵丁拈鬮分耶穌的衣服其實寓意的是要祈求得到耶穌的護佑和加持,這就是巡撫的兵丁拈鬮分耶穌的衣服的原因所在,也就是《馬太福音》的編著者為什麼要記述這樣一個細節的原因所在,也就是在寓意巡撫的兵丁對耶穌的無比敬重。
耶穌為什麼不喝兵丁拿苦膽調和的酒?這些兵丁為什麼要難為耶穌呢?他們就不顧及周圍的旁觀者對他們反感嗎?這些兵丁對耶穌也太不尊重了,他們的行為同樣是褻瀆聖人的不恥之舉。再說,難道尋找這些苦膽真的是很容易嗎?這些酒也不用花錢就來到了嗎?苦膽者,苦也;酒者,辣也,很明顯,拿苦膽調和的酒一定是又苦又辣的,相信《馬太福音》的編著者是不可能親眼目睹這些事情的,旁觀者也不可能把這種事情再反映給《馬太福音》的編著者,《馬太福音》的編著者也不可能去記述那些褻瀆聖人的有關情節,那麼,《馬太福音》的編著者為什麼要記述這些情節,耶穌又為什麼不喝兵丁拿苦膽調和的酒呢?這裡只有一個答案,用苦膽調和的酒是在寓意這個世界是個千辛萬苦的世界,而耶穌追求的是天堂的世界,天堂的世界是極其快樂的世界,那裡是沒有痛苦的,追求天堂極其快樂的世界,就是要捨棄這個具有千辛萬苦的世界,這就是《馬太福音》記述兵丁拿苦膽調和的酒讓耶穌喝的故事情節的真正用意。
海絨蘸滿了醋送給耶穌喝是在說明些什麼?這裡拿海絨蘸滿了醋送給耶穌喝又是為什麼呢?耶穌臨死時又送給他醋喝,且是用海絨蘸滿了醋讓他喝,這些海絨是那裡來的呢?難道那各各地,也就是髑髏地裡有嗎?要讓耶穌喝醋難道是沒有杯子和碗嗎?那麼是用什麼器具把醋帶來了呢?《馬太福音》的編著者既然談到了海絨和醋就應該把它們說清楚,因為《馬太福音》的讀者是難免要進行聯想的。其實這也根本不用說清楚,所有這些都是虛構的,至於用海絨蘸滿了醋送給耶穌喝,寓意的則是聖賢大德們死後保護屍體不壞的滅菌與密封的措施。
五餅二魚十二籃和七餅七筐四千人在告訴我們些什麼?《馬太福音》告訴我們,約翰在監裡被斬以後“約翰的門徒來,把屍首領去埋藏了,就去告訴耶穌。耶穌聽見了,就上船從那裡獨自退到野地裡去。”按理說,耶穌受過約翰的洗,約翰就是耶穌的上師,對於約翰的死,耶穌應該是極其悲痛的,可他不言不語,無動於衷,這就奇怪了,這就有悖於常理了。對於自己的上師,耶穌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嗎?非也,你可曾認識到施洗約翰被斬頭的真相嗎?那是西方宗教統治者對東方文化抵制的醜惡行為和罪惡事實,在羅馬帝國的宗教政策高壓之下,耶穌能有一點點兒的聲張嗎?從“分封的王希律聽見耶穌的名聲,就對臣僕說,這是施洗的約翰從死裡復活,所以這些異能從他裡面發出來”可以知道,下一個要被除死的就是耶穌了。這裡的“耶穌聽見了”,其實是耶穌聽到了希律王的恐嚇,聽到了希律王打發人的磨刀之聲。耶穌的無動於衷獨自退到野地裡,其實就是隱藏起來,躲避起來,把他的傳道轉入地下,轉到其它的地方去。於無聲處聽驚雷,耶穌在悲憤之餘,還是不忘繼續傳播華夏民族文化,繼續傳播華夏佛道信仰理念,分餅分魚剩下裝滿十二籃,分餅分魚剩下裝滿七筐子,那就是華夏民族文化的瑰寶。五餅者,50也,一六為水,二七為火,三八為木,四九為金,五十為土,五餅者,寓意了華夏民族的河洛文化;二魚者,陰陽也,寓意了華夏民族的太極圖;十二籃者,寓意了華夏民族的天干地支紀年紀月紀日紀時;七餅者,寓意了華夏民族的東方蒼龍七宿,南方朱雀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北方玄武七宿,四七二十八星宿;七筐者,二十八宿,一日一宿,七日一方,四七二十八,周而復始,永無休止也;四千人者,暗喻東西南北四方也。
在這裡,耶穌是已屬聖位的境界而再跨越十字架的境界,已至基督教信仰的主的境界,也即是已達到宗教信仰的最高境界。強盜者,暗含追求與奪取之意,兩個強盜,暗喻追求牟取宗教信仰的最高境界要具備必須的智慧和磨煉自己意志的行為,耶穌的死亡,他的理性智慧與意志磨煉的行為必然會伴隨而去,這也就是基督教為什麼會有主耶穌基督三個聖號和佛教西方三聖一佛二菩薩的道理所在。
耶穌死前大聲喊著說:“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會有什麼含義。以者,因也,用也;利者,利益也;拉者,用力使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或跟著自己移動;馬者,善跑也;撒者,放下也,盡量使出來或施展出來;巴者,盼望也;各者,表示不止一人同做某事;大者,稱度深,超過一般或超過所比較的對象;尼者,捨身求道者也。以信為利,以我追求而實現的境界為根本之利!拉住自己善跑的心,放下各種的慾望,各位捨身求道的大聖人記住了嗎?我的神,自己的本性,知道為什麼會離棄呢?“以利,以利!拉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是耶穌對門徒的質問,是耶穌提醒基督教信仰者反省自己失去原有本性的原因,進而追求最高境界。
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歷經的巳時、午時、申時有什麼含義?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歷經了巳時、午時、申時,但那一天是哪年哪月哪日卻沒有告訴人們,甚至是一年四季的什麼季節也沒有說明,不能不說這是一個脫離了常規性的記載,這樣的記載足以令讀者感到十分的遺憾,耶穌的在天之靈也會認為他的門徒真是不忠不孝,編寫《四福音書》的作者應該說也是對耶穌缺乏尊重,這樣的記載豈不是丟失了對耶穌逝世日的記念,這實在是一種罪過。細想,《馬太福音》記載耶穌的出生,傳道,一直到死亡,沒有使用過切實的時間概念,從來都是採用模糊性的時間,什麼希律王的時候、他們去後、那時、當下、當時、那時候、說話的時候、出去的時候、出來的時候、走的時候、回城的時候、這時候、去的時候、那一天、到了早晨、到了晚上,諸如此類,《四福音書》的作者們能夠用得了這麼多的時間性概念,記得了那麼多耶穌的言語、做過的事情和經歷的事件,難道就記不得耶穌出生的日期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日期嗎?真是奇怪了。其實並不奇怪,破譯了《福音四書》的奧秘,一切都屬於正常了。
巳、午、申,在華夏民族周易文化中屬於十二地支用字。用來表示年、月、日、時,周而復始,永無休止。在一日之中,分別為子時、丑時、寅時、卯時、辰時、巳時、午時、未時、申時、酉時、戌時、亥時,十二時辰中,子時、丑時、寅時、卯時、辰時、巳時、為陰氣逐漸漸小,陽氣逐漸增強的時辰,午時、未時、申時、酉時、戌時、亥時為陽氣逐漸減小,陰氣逐漸增強之時,在這裡《馬太福音》記載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歷經巳時、午時、申時有它的特殊含義,巳者,起也,萬物盛長而起,陰氣消盡,純陽無陰;午者,萬物豐滿長大,陽氣充盛,陰氣開始萌生;申時,身也,萬物都已長成。申者,身也,申在這裡表示神的身體,也即是說,神的身體乃是極陽之體,稍有真陰之性,耶穌的歷經巳時、午時、申時,隱喻暗示耶穌成就了宗教信仰的最高境界。
兵丁給耶穌“脫了衣服,穿上一件朱紅色袍子”,“戲弄完了,就給他脫了袍子,仍傳上他自己的衣服”這是為什麼?兵丁戲弄耶穌是屬於褻瀆聖人的行為,這種行為是有損於耶穌的形象的,真有這樣的行為發生,編著《馬太福音》的人也是不該把這種事情進行如實記述的。兵丁戲弄耶穌給他穿赤紅色袍子,那可是要投資花錢的,穿上再脫下來,也是需要受麻煩的,真是為了戲弄耶穌,完全不必這般折騰自己,再“用荊棘編作冠冕,戴在他頭上”,這更是有些荒唐,這荊棘編作冠冕可是受罪之事,需要從野地採集,需要動手編織,不把手刺個血淋淋才怪,冠冕是代表體面、身份、光榮、美麗的,搞了個山野叢生的帶刺荊棘編冠冕是為什麼,這些兵丁難道有神經病不成。依據光色而言,赤橙黃綠青藍紫來自於無色,也即是說,赤色可為各分色的代稱,那麼它也就可以代表欲界、色界、無色界,也就是佛教所說的三界,那麼也即是說,兵丁為耶穌穿上赤紅色袍子又脫下來,是在寓意耶穌已經得到了解脫,脫離了三界;袍子者,中式長衣服也,他可以體現聖賢大德的整體形象;冠冕者,古代帝王、官員戴的帽子,它體現聖賢大德的形象、身份、莊重、威嚴、成就、境界;荊棘者,獲取這樣的形象、身份境界,是需要走過佈滿荊棘的信道、學道、修道、得道之路才能夠成功的,這也就是《馬太福音》的編著者記述兵丁戲弄耶穌的原因所在。
至於“拿一根葦子放在他右手裡”,“拿葦子打他的頭”,我們則要從認識葦子的特性了,葦子者,它寓意的是記述人類文化的筆子。葦子特點就是長、細、空,長者,它像徵了《聖經·新約》的諸多篇章和論述;細者,象徵了耶穌論述東方華夏的民族文化和華夏佛道信仰理念的諄諄教導;空者,耶穌講的道、傳的道,它不是來自於猶太教的《聖經·舊約》,也不是基督教本身自有的,猶太教和基督教都談不上擁有《馬太福音》中所論述的宗教信仰理念。”葦子放在他右手裡”,那是說明耶穌的教導都是用通過學習和記載而來的;“拿葦子打他的頭”,那是在說明《馬太福音》是西方聖賢大德是用頭腦進行加工,繼而智慧的把東方佛道文化用另外的語言形式進行表達,把佛音傳播給了西方宗教的信仰者。
根據《基督教詞典》“馬太福音”條目得知,一些學者推斷《馬太福音》是以猶太人為讀者對象而寫的,可以說,這個學者是古今中外唯一一個說對了基督教《新約》彙編的目的與真相。我們堅信,整個《聖經·新約》都是以猶太人為讀者對象,而正是以猶太人為讀者對象,才使基督教的《新約》迷惑了猶太教的統治者和羅馬帝國政權,使基督教的《新約》救了無數個基督教信徒的命,使基督教的《新約》保護了基督教的存在和發展,沒有基督教彙編的《聖經·新約》問世,沒有《新約》與猶太教《聖經》的策略性對接,就沒有基督教的存在,就沒有基督教信徒的活路,就改變不了羅馬帝國對基督教的窮追猛打和斬盡殺絕;正是基督教的《新約》使羅馬帝國當局相應的改變對基督教的政策,變迫害為利用,變非法為合法,最終於公元4 世紀末正式把基督教定立為帝國國教。
《馬太福音》是以猶太人為讀者對象而寫的,整個《聖經·新約》都是以猶太人為讀者對象,那麼基督教信徒是否是《馬太福音》以及《聖經·新約》的讀者對象呢?答案是否定的。基督教是從猶太教中分離出來的,基督教背棄了自己的母親宗教,基督教的信仰理念決不會混同於猶太教的信仰理念,基督教的《馬太福音》以及《聖經·新約》是基督教走投無路,萬不得已的一種防身武器,是撒向羅馬帝國的煙幕彈,是走向生存的保護傘、護身符、通行證。
那麼,基督教信徒必要拜讀的經典在哪裡呢?對於這個問題,破譯《馬太福音》的諸多奧秘就一定會知道,《馬太福音》為我們留下了諸多的線索,不深入進去怎麼能夠看懂《馬太福音》的內涵呢?
明白的說,沒有東方博士,就沒有西方的基督教,基督教繼承的是華夏佛道的衣缽,佛道兩家是基督教真正的父親,基督教信徒必要拜讀的是華夏民族文化,必要尊奉的是華夏佛道的信仰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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