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經·馬太福音》沒有記載過耶穌經歷的年代和年令,《聖經·路加福音》記述了耶穌在十二歲時受洗,在約三十歲時開始講道,有人就追問耶穌在十二歲至三十歲之間的十八年哪裡去了,也有人就認為耶穌在這十二年間去印度學習佛法去了,到底這十八年耶穌在哪裡呢?我們有必要找出答案。
在《馬太福音》中,自始至終都沒有耶穌出生年代,受洗年代,講道年代的時間概念,這對於費盡心機記述一個宗教聖賢大德生平事蹟的宗教經典來說,應該是有悖於情理的,這些難道不屬於《馬太福音》正常記述的內容嗎?這不都是屬於讀者關心的問題嗎?這種令人遺憾的問題有悖於常理也對不起他的讀者。
關於耶穌一生重大事情的經歷年代,倒是在《路加福音》中略微有些點到,但也僅就是受洗時的年令和傳道時的年令。而有關耶穌的這些年令的記述也是實在難以令人滿意。耶穌那麼多的事蹟與言語都進行了記述,他的出生時間為什麼不對讀者進行交待呢?儘管記述了耶穌的受洗年令,難道就不該記述他進行受洗的年代嗎?既然記述了耶穌開始講道時的年令,他開始講道的年代為什麼就沒有對讀者有一個交待呢?作為一個讀者,對耶穌這種有悖於常理的經歷記述不能不有所深思。
作為《馬太福音》的讀者必需面對一個社會現實,即基督徒完全相信《福音書》的記載,並相信耶穌是個歷史人物,而非基督徒認為《福音書》不是歷史文獻,相信耶穌是歷史人物缺少歷史證據,折衷的主張則認為耶穌是個被神化了的歷史人物。原因就在這裡,宗教的神化藝術經典把自己的信仰理念人格化之後,再去塑造設計他的家庭人員構成、時代背景、社會關係、社會活動,經歷過程,那就必然是喧賓奪主了,那也必定是一個艱難合複雜的工作。耶穌是一個歷史時期群體形象的濃縮,是宗教信仰理念傳播的代言人,是宗教信仰理念的化身,他根本不存在什麼具體的年代,沒有一個真實的耶穌,《馬太福音》又如何再去編造出一個耶穌的十八年呢?牽強的生造出一個莫須有的年代必然會惹出更多的麻煩,因之,也就只能有稍稍的自圓其說而一晃兒帶過了。
其實,耶穌這兩個年令段的節點數還是有一定意義的,人類的紀年當中有十二個月,華夏周易文化有十二地支,這個十二的數字就有一個階段之意,有結束之意,有重新開始之意;至於那個三十的數字:自2000多年前中國的老夫子說他三十即建功立業後,三十就成了中國人特別是父輩衡量男兒(子孫)是否安身立命的度量衡,在孔夫子之後的漫長歲月裡,眾多的儒家學究們也把它演化成考量那些世世代代上背負著祖宗、下牽引著兒女的男人們學業有成、事業有成、又要傳承中華文化傳統的標杆。十歲不愁、二十不悔、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順、七十古稀、八十耄耋,九十老童。三十者,它是隱用華夏民族文化中的三十而立之意。耶穌的十二歲與三十歲的數字應該就是這麼來的。
有人說耶穌在十二至三十的十八年間去印度學習去了,那是他們根本沒有弄懂“耶穌受了洗,隨即從水里上來。天忽然為他開了,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落在他身上”, “耶穌被聖靈引到曠野,受魔鬼的試探。於是魔鬼離了耶穌,有天使來伺候他”的真正意境。即是說,耶穌經過施洗已經得道了,並且已經經受住了魔鬼的考驗,這個《馬太福音》中的耶穌他根本就不用再去別的什麼地方學習了,對耶穌從受洗到開始講道之間的十八年進行追問,那是拜讀《馬太福音》的基督信徒在基督教聖賢大德的迷魂陣中的徘徊與掙扎而已。
如果說西方的聖賢大德曾經到過東方世界學習過佛法那也一定是真實不虛的,有關這種言論我們可參看《路加福音》在開篇的幾句話,“有好些人提筆作書,述說在我們中間所成就的事,是照傳道的人從起初親眼看見又傳給我們的。這些事我既從起頭都詳細考察了,就定意要按著次序寫給你,使你知道所學之道都是確實的。”從《路加福音》開篇的幾句話可知,西方聖賢到東方世界考察所學之道者肯定是不乏其人的。
耶穌出生的年代《馬太福音》是無法記述的,耶穌受洗和開始講道的年代《馬太福音》也是無法記述的,《馬太福音》中耶穌的名字是基督教的聖號,是東方佛教在西方世界又一個菩薩的名號,他是宗教信仰者追求宗教最高境界的奇妙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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